嵌砂

请点开
哈,真的点开了

一段描写

最后发声的人,与,Agre迷路了吗,中自称为孤的人,为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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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

朝阳特有的柔光缠绵于深色调的高墙,胶着在每一块岩砖坚硬边棱处一隙的锋芒之上。玫瑰色漫延攀爬死命地抓紧在棱角分明建筑上每丝每毫的阴冷墙体,妄想把自己温暖传递给从内在否定接触的存在体,就算是阳光,是这座矗立于高山之巅象征无上权威的岩石建筑每日也仅有的朝阳曦光,也未免是过于高看自身价值了。
这里,独有一人能够左右它的色彩。

低下素日高扬着的头颅,向来微挑轻抹着得意色彩的眉角已经爬上了汗滴,灿金色被世人尊敬的眸子强盯着如死去黑猫已经发黑的血液同色的地毯,上面凝结着无数劳力编织出尤带着的古典暗纹在高度紧张下是视线中抽象成一只只大张爪牙神色贪婪得鬼魅。

沉重,从阳光透不进的高挑穹顶洒下,漫延在黄金宝石奇珍异宝也调不明亮的空间内,经由空气直直钻入肺腑,浸透全身后又慢悠悠消散在空气里。

无形的暗爪,轻轻虚掐在脆弱的脖颈处,曼妙身影无声狞笑,毫无妨碍的呼吸被自己搅得乱七八糟。
心跳,咚,咚,咚。

本该是炫耀,是身份资本象征的深红色长袍,成了捆绑的牢笼成了痛苦的枷锁。繁琐泛着点点珠宝光泽金属色彩的华美衣摆,压抑着长久弯曲未曾活动的筋骨,昔日的向往明媚在黯血长毯上委屈着,收缩着,无声呻吟着。


“说说吧。过程,目的,缘由,后果。”
出声了,一切深灰,一切主宰,一切压抑的源头,出声了。

审判,才刚刚开始。窒息,悄然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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